| 鞍山小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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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23号,一早起来就见鞍山真的下雪了。雪不大,但是本来计划明天我们就往回跑的,我还是担心明天高速公路跑不了了——至少我跑不了。我跟套袖商量,实在不行就让板筋开车送我们回去,然后我们再送他坐火车回来,只当是“借他们家板筋使使”。套袖说没问题,板筋也说没问题,他说“不用送回来”! | |||||
这张雪景是隔窗拍的。空中细细的雪花还在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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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筋说这点儿小雪要在北京又该乱了套了,在鞍山就根本没人当回事,该干啥干啥。 在下雪(特别是雪天交通)的问题上他一向挤兑北京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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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桑叶忙着的时候,我继续在屋里到处乱拍片。 狼狼自始至终表现良好,在人家混了好几天,好象一次都不曾“留记号”。板筋说:娘家人么,狼狼可能觉得是到了自己家了,不用留记号!反正这地方“都是俺的”!(按辽宁口音,这里的“都”字要读第2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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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跟着桑叶一起先去看赵丽了。出门时细雪濛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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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张照片是在小区门前拍的。昨天到达已是晚上,所以直到这时才好好看了看鞍山真面目。 很感谢老天爷特意为我们安排了这场小雪——没点儿雪的东北,那还叫什么东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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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这次没能好好拍拍鞍钢。昨晚聊天听他们讲到鞍钢今昔很多人、很多事,几分悲壮,几分悲凉。鞍钢老矣,尚能钢否? 今天路过鞍钢的时候雪正好下大了。其实就这天气,如能好好拍拍鞍钢,应该也是很有味的。可惜没有一个合适的角度。途中只有一座高架桥上稍稍可以俯瞰,但那桥上偏偏通畅得要命,就是不肯塞车!不塞车就不能停,不能停我就没法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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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是在正常行驶中隔窗侧拍的,1/50秒,我已经非常知足了! (其实“1/50秒”很活该。这种条件,这种拍摄,我居然用了“ISO100”!活该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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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丽经营的小画廊里见到了她本人。我把相机扔在车上没有带进去,所以没有任何照片。其实瞎爷爷说本来问题不大,赵丽是被大大小小各种媒体折腾着长大的,她应该早就不在意了。只是我自己不行,我实在不能拿镜头对着一个身体严重残疾的人。 赵丽穿着薄薄的羽绒服,袖筒很长,她的双臂垂在袖筒里,乍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但是交谈中忽然有电话打进来,她很熟练地甩掉鞋子用脚趾夹起话筒听电话。那个突如其来的情景真是让人心里一震,而且很疼。我们没有看到她用脚趾夹着画笔作画——她画工笔! 很多事跟我预先想象的不一样,赵丽并不是简简单单地躺在社会关爱之中享受赞誉,她也有很多艰难,很多不平,甚至愤怒。也许桑叶有十几年前的印象作比较,感触还要深刻一些。反正我是相信:当年那个开朗乐观、要强而单纯的小姑娘是很真实地长大了。 我把狼狼也扔在车上了,怕它冻死,桑叶他们还没谈完我就提前出来了。坐在车上放下车窗,就近随意拍了一些雪中街景,以及在雪中忙碌着的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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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城市有“铁西”?》 注意到街牌上的“铁西”字样,想起哈尔滨、沈阳好象都有铁西?所以就给这张照片胡乱起了这个名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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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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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烤地瓜的老大爷》.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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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烤地瓜的老大爷》.2 老大爷一直把脑袋扎在烤炉里,我等他抬起头来等了好半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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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儿的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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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回家休息,接近傍晚的时候板筋跟桑叶一起去看柏剑,我没去。主要是因为狼狼,它不能进人家学校,搁在车上我还是怕它冻死,另外雪天,遍地泥水的我也不想让它老是出出进进把套袖一尘不染的家弄得太狼狈。 这趟鞍山,没见到柏剑也是一大遗憾。从网上随便搜了一个柏剑放在这里吧,希望能多一些人知道他。说实在话,网上这些柏剑都是“格式化”了的柏剑,很不行,要看真正的柏剑还是回头等着看瞎爷爷的文字吧。 http://society.news.mop.com/rj/p/2006/1121/163014575.shtml 晚上他们俩回来吃饭的时候又喝酒了,喝完酒以后嗓门儿特别大,讨论历朝历代的军事实力对比等等,高门大嗓一直嚷嚷到后半夜三、四点。套袖后来亲自从床上爬起来,打听他们俩到底还睡不睡觉了。我比较听话,套袖说该睡觉了我就睡觉了,他俩仍在继续嚷嚷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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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照片摄于 2007/11/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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